可现下,他就这么水灵灵地寄了封信来,不论出处,不论姓名,还要高高在上地指点他一些楚国公府现在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不参与朝堂政局?哼,说得简单!
正想着,书房外忽然有人敲门。
管家进屋来通秉:“公爷,淮安府那边来人派信了。”
楚国公神情立即肃穆,他起身将那封无人署名的信封塞在书柜的暗格中,随后借着昏暗的火光说道:“速速去请。”
管家应了一声,连忙去前堂请人。
不一会儿,李掌教披着黑衣斗篷施施然落座。
书房内昏暗的火光有几许落在妇人面上,她笑道:“大长公主这些日子突然想起您来,这才命我这个做奴才的来传话。”
李掌教年岁很大了,她是个奴才,但奴才也要看跟在什么主人身后。
庆愿是南魏的半边天,是朝廷里的半个皇帝,那李掌教的地位就相当于皇帝身边的黄海,他们都是贵人的狗,但这些狗做不成什么大事,咬起人来却凶狠。
这种狗,谁都不敢得罪。
楚国公府自当年南魏事变后,就一直跟在庆愿的屁股后头捡食吃,庆愿的日子好过,他们的日子就好过。
楚国公连忙问:“长公主可有何吩咐?”
李掌教也不多客套,她来了楚国公府太多回,自知已和他是老熟人,直接道:“国公爷可知如今南边的事儿?”
“南边的事儿?九江起义?”
“自然,这九江起义来得蹊跷,只怕与阿命有不小干系,这阿命是异族,当初她从北元来到南魏拿着一封和亲圣旨就过来了,但是这动机实在是蹊跷得很,不说她是和亲公主却不与南魏联姻,且看她一女子在朝做官,纵横朝堂,只怕于你我多有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