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教缓缓道。
楚国公面露迟疑:“长公主的意思是”
李掌教神情淡下来:“皇上这些年愈发昏庸,如今季明叙失踪,阿命也弃城叛逃,这两把刀若是都废掉,对我们多有益处,但是阿命不可低估,每次我等设下的计谋都能让她轻而易举地逃脱,长公主希望国公爷在过几日的朝会上声讨阿命,都察院长公主已吩咐下去,就差国公爷这股东风了。”
楚国公若有所思:“这月阿命,虽然说是弃城而去,却不一定是叛逃,但听您的意思,是想在这叛逃上引一引?”
皇帝的疑心病向来很重。
只要有人出声质疑阿命弃城而去是叛逃,那他就总会想,只要他一想
楚国公爷眼神一转,面上荡漾出一股可掬的笑容:“李掌教所说,在下知晓了。”
李掌教见状,说了些别的,最后安慰道:“令公子虽行踪不定,但必定吉人自有天相,国公爷不必担心。”
楚国公想起自己暗格里的那封信,笑容一僵。
心想哪用得着自己担心,这小子在外头不知道过得有多开心。
他强行搪塞过去,将李掌教送走了。
李掌教回到淮安府,本想禀报此事,却没见到庆愿的人影。
她找来贴身伺候的下人,皱眉问:“殿下呢?”
几个侍女看了看珠帘后掩着的小门,李掌教瞬间明白了,她低声问:“那位是何时来的?”
“您刚走,他便来了,当时殿下正有些不舒服,但也是强忍着性子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