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咬着牙跟在她马屁股后面,大声问:“你的腿不会疼吗?”
阿命:“我早就习惯了,你迟早也会习惯的。”
元婴:“你带着我到底要去干什么?”
阿命:“还不够明显么?我们去杀人。”
元婴只觉兜头一盆凉水浇下来,挣扎道:“可我们也会被杀。”
阿命:“只有废物才会被杀掉,你是废物吗?”
元婴想她才不是,她气得一咬牙一跺脚,只能硬生生跟下去。
她才不是废物!
九江和毕节兵戈相见,刀剑相抵,与此同时,京城仍旧歌舞升平,百姓士族不知前线战乱,只有朝堂上的明争暗斗愈发激化。
将至五月份,春天的微风蔓延至城中每一处角落,许多没有棉衣几近被冻死的难民们终于挺过最难熬的日子。
楚国公府今日收到一封密信。
楚国公本人收到信后,却谁也不敢告知,他在书房坐了整整一夜,也没想好如何应对。
他那早已失踪的儿子朱林皓,竟然给他写了封信。
信上说让他不要再掺和朝堂政局,不然楚国公府上下都会死,还说他过得很好,要他不要担心。
他一拍桌案,气到无力:“孽子啊孽子!”
全京城都知道他们楚国公府丢了儿子,全京城都知道朱林皓失踪了半年!
前些日子,府上想给他办丧事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