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上马,无视此处的宵禁,田超杰忍不住问:“大人,为何要撤开那处侍卫?”
“刘勇的同伙一定会来找他,行贿案结案需要足够多的人证,现下孟耀年文太原李菁还未洗清冤屈,他们的证词我们用不了,尸检司的官员们虽然受孟泰胁迫,但是如果陛下不给明确处理孟泰的态度,这群官员为了前程不一定会站出来指证。
就算范享贵投案,我们到现在也只有两个人证而已。
但如果将刘勇的同伙缉拿归案,并且诱导他们说出幕后与孟泰勾结的人手,孟泰的许多罪名便都坐实了。”
田超杰恍然大悟,没想到她思虑得如此周全。
阿命沉思着,坐在马背上缓缓向前走,继续道:“明天你二人在坊间打探孟泰搜刮民脂民膏的消息,要想孟泰下马,百姓的声音必不可缺。
我会再去盘问李啸林,他那边如果能提供人证就再好不过,当初孟泰与他官官相护,如今李啸林蹲了大牢,只怕不会喜欢孟泰过得太舒服。”
人性从来都是这样,看不得别人过得滋润。
“是!”
两人应声。
正在这时,呼硕循声而来,他跳下围墙,北元语道:“将军,京城季世子和老阿爸来信了。”
“怎么回事儿?”
“老阿爸说是朝廷里出了点事,现下皇帝指派他来九江当总督。”
阿命勒住缰绳,皱紧眉头,声音不自觉抬高,喝问:“你说什么?”
第33章
九江的冬日并不漫长,没有漫天的飘雪,只有短暂的潮寒。
阿命得知季明叙出任九江总督的消息后,虽有些诧异,但很快收敛神情,带众人返回驿站。
月色下,田超杰问道:“大人,我们之后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