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小的五十两黄金,小的家里老母病重,下头还有个亲兄弟,我死了,他也能养家。”
那人躺在床上虚弱地说着话。
他这几日终于缓过来,阿命和其他几人轮流看守,中间打退了几名前来灭口的杀手,过程也算凶险。
现下这唤作刘勇的兵员主动按了手印。
阿命收起他的证词,淡淡道:“按照大魏律法,你此行杀人害命,应当下狱,但念你坦白从宽,日后我会为你谋一份司狱司的差事。”
这种做法可以算得上很厚道了。
虽顾及人情,但田超杰却觉得不妥。
这个坦白的刺客如今被宽恕,那其他那些刺客呢?难不成就这么放过他们吗?日后若是来一个罪犯便要宽恕一个,那大魏律法的尊严还在哪里?
马国安没有想那么多,只觉得阿命真有人情味儿。
躺在床上的刘勇闻言红了眼眶,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
阿命:“行贿案结案前,我会派专人保护你,这段时间你便住在此处,否则孟泰等人只怕还会想着灭口。”
刘勇用力点点头。
证词拿到手,便没这刘勇什么事儿了。
阿命带着田超杰和马国安出了屋子。
走远些,田超杰本想说些什么,却听女子对着周遭侍卫冷淡的嘱咐:“今夜和明夜撤开司狱司的人手,暗中埋伏即可,我要看看都有谁前来。”
“是。”
那官兵首领立刻应声。
阿命则皱着眉看向月色,带着田超杰和马国安回了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