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命神色淡淡,“等。”
“等?”
马国安不太懂,呢喃着这个等字,却想不通是什么意思。
阿命瞥了一眼同样困惑的田超杰,解释道:“柴桂已经在京城敲响状鼓,我也修书前往京城,现下要等陛下在京城推翻孟耀年等人的罪状,如此,我们才能继续查下去,如果孟耀年等人被证实行贿案的罪名,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前功尽弃。”
两人恍然大悟。
不多时,众人返回驿站。
田超杰和马国安这几个月一直在随阿命奔波,阿命给他们俩放了两天假,还扔了一包银子过去。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呼硕才从楼下蹿上来。
“将军,司狱司有动静,咱们刚把人手撤走,附近就有小尾巴转,但估计是害怕咱们设圈套,不敢去找那个刘勇。”
点上灯,呼硕给她倒了杯茶水。
司狱司现下有伊奇看着,呼硕今夜本来可以安心休息,但是京城突然来信,铁木尔守着他们的暗桩,他便放心过来送信。
一封是白音亲笔,另一封是季明叙加急传送的。
阿命揉了揉阵痛的太阳穴。
九江这段时日呼硕他们几个都能轮番休息,她却是一点时间没有,整日连轴转,等季明叙来了,她须得找个借口休息几天。
两封信内容都差不多,但白音强调了宫里的事。
呼硕皱眉:“这皇后,怎地小动作这般多?启祥宫的事儿都过去多久了,她怎么还惦记那个吴音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