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情念,谈何迈步。”

她冷然拒着,今时今日未再有多的打算。

若真接纳了大人的心意,京城名声已传,她势必要改名换姓。

上京已容她不得,往后将面临的情形皆非她所愿,如此,不如就这样无拘束地活着,好过陷入担惊受怕里。

楚扶晏缄默许久,未再问下文,抬眸的一霎,似有黯然之色褪落。

目光投落向眼前岔路,他正容问道:“接下来该如何走?”

“这边。”

东躲西藏地走入雅房里,温玉仪抬手锁上门闩,回眸一望身旁清冷皓色。

帘子还未被拉上,日晖倾斜而照,一束暖光落于大人的庄肃锦袍上,予他平日的肃穆上多添了丝许暖意。

娴熟地脱下肩上披着的氅衣,叠放至橱中,又拉紧了窗帷,温玉仪娇声相言,一边道着,一边再去解剩下的云袖裳。

“此处便是我这一年来住的房舍,不比王府宽敞,大人莫嫌弃。”

他只望了几瞬,便望红了眼,未等她解落,轻一使力,将姝色从后而拥,长指游移于暗扣间。

“太是寡清,此屋也应沾上本王的气息……”

“阿晏……”温玉仪情不自禁地低唤,面颜羞涩得紧,任大人放肆着,仿佛这世间唯剩他们二人。

随着柔吻如细雨般落下,剪雪所说的传言依稀浮现于心绪里,她娇然浅吟,却仍存有一丝理智。

“我听了些传闻,如今八方风雨,四方云扰,大人该回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