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只是难舍,”楚扶晏倏然一滞,眸色微暗了些,随之埋于她的冰肌玉骨里,沉声呢喃,“玉仪,你何时能给我一个名分?”

她稍有疑惑,不明如何给男子名分。

都道是男子娶妻纳妾,给名分一事怎能落在女子身上。

而后又是一阵无言。

楚扶晏轻缓解落衣扣,揽上她的纤细腰肢,一带便带上了软榻。

“待我谋夺社稷,篡了天子之位,我们要不要……再成婚?”

他在耳畔道着昭昭野心,末了卑微地问她,能否再成一次婚,似乎再不放下身段,他随时会失去这抹清丽婉颜。

待到那时,他兴许真的会疯……

“若我拒了,大人会如何想我?”

双手攀上男子肩背,似离不开牢笼的鸟雀,顺从地待于怀内,她颦眉浅思,试探般反问。

举止

停了半霎,楚扶晏自嘲一笑,急不可耐地擒上樱唇,燃起的灼热愈发冷了下。

“薄情冷心,却唯对楼栩念念不忘,我都习惯了。”

她不免娇吟,神思瞬间涣散,杏眸若微迷离,浸于一池春水:“大人处尊居显,权尊势重的,要怎样的美人会没有,何苦非要娶我这声名狼藉的女子……”

柔和之举逐渐变得狠厉,楚扶晏眼睫微垂,眼底涌动着阴鸷暗潮:“玉仪……有何不称心之处,你可说与我听,我尽力改。”

“怕只怕……你不要我了。”

他如是说着,微贱得似要低入尘埃里,语声莫名发了颤。

温玉仪头一回听人这般卑微相求,所求之人是她旧时夫君,亦是执掌朝中大权的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