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仪浅笑着回答,直起身子,从然恭敬道:“公道谈不上,但我应是会想方设法地欺回来。”
她随性讨好地答着,哪知换来的是大人的几声轻笑,笑意不明朗。
“大人笑什么?”
侧目轻瞥身前清肃的男子,她不解地问着。
再缓缓行步朝前,楚扶晏道得云淡风轻,眸底却是掠过了几许称心自满:“玉仪是认了本王为情郎……”
这……这还不算情郎吗?
她不觉有何失言之处,都已几次三番地偷了香,如今也非夫妻,自当算是情郎。
垂首又作沉思,温玉仪浅浅低喃:“共度了几回春风佳夜,应算是情郎的。”
“身已归我,那心呢?”
忽而顿住,他别有深意地轻问,时隔一年,好似对此一问仍是耿耿于怀。
一年春秋皆忙碌于香坊的大小府务中,她已忘却当初将楼栩念于心上是何感受,时过良久,平静若水,她也不再去回想。
温玉仪轻柔回道,语调温和,话语却带有一分疏离。
“心里若装有一人,便会患得患失。大人的心曾装过公主,应能懂这个理。”
她不愿再经那一劫,独清独醒,不再陷于情思妄念里,也不愿再回于受人牵制的境地。
像这样惬意舒心的日子她不肯走出,终究是怕得失之患,不想再陷泥淖深渊了。
随行在侧的男子听出话中犹豫,蹙眉低声问:“你不敢迈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