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真如她所闻,生性孤僻,心思令人难以捉摸。
方才相视几瞬,仿佛给他留了极其厌恶之态,她却是为此松下一口气。
本就不为争宠而来,在这一方之地,她唯求息事宁人,相安无事。
况且楚大人心落公主府,不论何人前来争上恩宠,皆比不过公主的一颦一笑。
她瞧得明了,浮生皆乱,心绪静若安澜。
剪雪望主子才在殿内待了一会儿便行步出来,不免心生疑虑。
原以为楚大人是被主子的娇艳容颜勾走了心神,才命她留于寝殿。
不想却被泼了一盆凉水。
摄政王妃与楚大人共处不过半刻钟时,便被赶出了卧房,府中之人可都瞧在眼里。
这言论传遍府邸,都说王妃不受大人待见,主子将来的日子怕会步履维艰。
剪雪前思后想,故作从然地问向温婉行来的主子,回忆适才之景,道得轻巧:“主子与大人相处得如何?奴婢也是头一回见楚大人,光风霁月,品貌非凡,不像是传闻所说的,那暴戾恣睢之人。”
“这府宅我还未仔细游逛,听说那偏院还在修着,正巧闲来无事,我去散一散心。”
似对话中谈及的男子暂且不着兴趣,也不想再道榻旁的那一番境遇,温玉仪遥望不远处的僻静院落,有二三府奴正忙里忙外地清扫着,便想去瞧看几眼,躲一悠闲。
偏院坐落于正殿以西,像是荒废已久。
常年无人问津,院中的枯黄落叶堆积得厚厚一层,犹如这些年都未有来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