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不懂榻上云雨,还望大人恕罪。”

寻常女子若得此侍奉良机,定会使出浑身解数将他服侍得心满意足,只为他施舍荣华与安逸……

楚扶晏再望这娇女,却不像是惺惺作态,似乎是真的无所适从。

“你已嫁入这府宅,此后便是本王的人,服侍本王乃分内之事,”他若有所思,清眉微蹙,随后厌烦地轻摆云袖,“不懂的,不会的,平素自行多学学,总是这样呆板,会让人感到索然无味。”

未想初次相见,就是这进退两难的情形。

她垂眸沉思,发颤的双手松懈下来:“妾身知晓了。大人所言,妾身定当谨记在心。”

“出去吧,不必陪了。”

旁侧男子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长指轻拧眉心,冷声言道:“昨夜一宿未眠,本王独自休憩片刻。”

他不为昨夜寻不见踪影的局势解释分毫,如同她本身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她还想为他解衣,回头再瞥见时,他已阖了深眸。

墨发垂落在薄肩,他斜躺至软榻上,一脚搭于榻边,满身散着不羁。

“妾身告退。”

未听他言明前因后果,温玉仪也知这股疲倦是因照顾了公主一夜。

她端立而起,郑重一拜,悄声轻步离了寝房。

头一回侍寝,她似是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