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拨给了宁朗的座机:“喂,你把我的东西……”
叮的一声,宁朗挂断了电话。
艾登起身往门外走,大步流星的,好像在生气,袁真立刻站了起来。
“我上去一趟,一会儿就下来了,没事,你在这儿等我。”
去找oga吵架,艾登不想袁真跟着。
袁真点了点头。
艾登进了电梯,怒气冲冲地去到了21层,宁朗挂掉电话后心脏砰砰跳,在办公室抽屉里快速拿出小镜子照了照,整理了下头发,紧张得睫毛直颤。
放下镜子,他一会儿把左腿放到右腿上,一会儿又把右腿放到了左腿上,不停地调整姿势,没等多久,艾登就敲了敲门,推门进来了。
“宁检,什么意思?”艾登站在桌子前,离得很远,“把东西给我。”
“我说了,我要参与谏奕辰金菱集团招标案。”
“我也说了,不用你参与。”
“艾检,”宁朗站了起来,“我知道于少将那份谅解书,是你帮他起草的,里面的词都是你的常用词……你既然已经帮了我,为什么不能原谅我?为什么对我这样?”
“我没帮着起草,事实上,我一直劝于少将不要谅解,重重地惩罚才更有效,”艾登说,“是他心善,饶了宁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