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朗看着艾登没什么表情的脸,还是分不清他的话是真是假。他喜欢了艾登多少年,就迷糊了多少年,他根本弄不清楚艾登的心。
“那就不说了,现在我们面对的是这样的重案,牵涉到的谏家势力是那么庞大,我觉得,我们该摒弃前嫌,联合作战,如果你不相信我,就让我打辅助,只给我一部分工作,”宁朗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也不是……你玩的时候。”
“……我玩什么了?”艾登莫名其妙道。
“……你弄了个那么小的oga在屋里,你说呢?”宁朗充满怨念地看着他,“你曾说过你是‘金刚不坏之身’,不会被任何东西腐蚀,那现在呢?你不怕粉红炸弹了?”
“他不一样,”艾登解释了一句,又正色道,“啧,快把文件给我,别废话了。”
“就不给!”
艾登:“……”
宁朗冷笑道,“艾检,你跟别的男人都一样,都是一个德行,都爱老牛吃嫩草!”
“……啊?”艾登听到这儿不气反笑了,“我是到处去找嫩草吃了吗?我是变态么?只是我喜欢的那一棵草,恰是最美好的年龄而已……”
“你喜欢?你现在就认定你喜欢了?”宁朗的心脏仿佛被揪住了似的,“你喜欢他什么?!”
艾登一时哑然,说不出来。
“你说不出来了吧?艾检,你一直是个理智的人,你喜欢他什么,美貌,身材,学识,家世,你能说出哪一点,你稀里糊涂地就喜欢了?!”
宁朗急得红了眼睛,艾登想了想,却回答道:“说不出来的喜欢才是喜欢,我理性了那么多年,在爱情上就不想理性了。如果要按条件去筛选的话,我现在孩子都上小学了,爱情不应该是纯粹的东西吗?我就喜欢说不出来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