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啰嗦了,快出去,”艾登闷闷地说,“别影响我睡美容觉。”
第二天一大早,艾登猛地睁开眼睛,一看表,六点钟。可他心里就像心有灵犀似的,轰隆一声滚下了地,几乎是冲到门口,打开了门。
袁真蹲在走廊门口,依旧在那翻着书,听到了声音,慢慢转过了头来。
当艾登对上他那波澜不惊的眼睛时,终于服气了。
袁真就像一只驯不服、教不听,极其倔强的小动物似的,坚决不让艾登多付出一点儿,不占艾登的便宜。艾登早上要去接他,他就来得越来越早。
于是艾登告诉他:“我服了,明天你别来这么早了,好好睡到八点再出发。我不去接你,但晚上一定要送你,我实在不放心你走夜路。”
袁真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他今早给艾登的早饭是金枪鱼三明治,果然给伙食提了档,在艾登给他洗水果的同时,他给了艾登一包便携式的中药补剂,咬开一个口就能喝。
“补身子用的,效果很好。”袁真把吸管插了进去,递给了艾登。
艾登看出是袁真他们医院特调有售的,没多想就接过来喝了,有点儿甜,是红参的味道,几分钟就被他喝光了。
他觉得他像是一个为了oga备孕而积极准备的alpha,不但早睡早起,还喝补身体的补药。这种想法让他莫名地好笑,低着头嘴角弯了起来。
可两个小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他的调查官和文员纷纷告诉他,昨晚艾登给布置的工作,他们做了,但成果被宁朗拿走了。
“宁检说他负责整理,整理好了会送给您。”调查官小金忐忑地说,并不知道这两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为什么现在互不理睬,宁朗还拿走了资料。
“我知道了。”艾登冷着脸放下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