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皮子,里面是棉衣,”袁真说,“可能你没见过,alpha冬天在外面修大车时穿的。”
方倾:“……你在检察院的那几天,就穿着那皮袄子?”
“嗯,暖和。”袁真说。
方倾看着他,忍不住翻白眼:“……继续往下讲!”
袁真连夜从于府搬到了没有暖气、窗又漏风的北苑医药所,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艾登回到了自己的地下一层办公室,却亢奋地睡不着,穿着背心在健身房打拳,打得拳风呼呼有声,吵得这一层暂时羁押在这里的牢犯们都睡不着。
不多时,史密斯从门口露出半张沧桑的脸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艾登。
艾登笑着朝他勾勾手:“过来,咱们练一练!”
“咱可不练,”史密斯说,“你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我是手腕脱臼脸还青着。”
艾登凑近一看,史密斯左侧颧骨确实淤青一片,不由得大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哎呦,多少年没看到你挂彩了,这是老马失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