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想到他那个小蹄子还挺有劲儿,”史密斯说,“还有那个倾弹,熏得我今早十点多才醒。”
艾登得意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在新兵营就是非常出色的兵,艾兰提军长那次,去隐岐岛打仗,于浩海就带了两个oga去,一个是艾兰,一个就是他。不过吧,艾兰是冲锋陷阵的,杀了两个变异人,回来就提军长了,医疗兵都是后面才上场处理伤兵的,他就没提军长。”
意思还挺遗憾的,又说道:“不过人家不在乎,你知道吗?他是今年医学院研究生全科排名第一!这不就跟我们法研院当时的状元郎一样吗?不就跟区区在下、不值一提的本少爷我当年一样辉煌吗?!哈哈哈哈哈哈!”
史密斯转身想走。
“别走!跟我聊会儿,”艾登双手戴着拳击手套,把史密斯给拦住了,继续强制性地分享他的爱情,“袁真还说,‘第一不算什么,年年都有第一,满绩才值得吹嘘,成绩关系到患者的生存率,医生的追求应该无止境’,怎么样,境界高吧?”
“高,实在是高。”史密斯看他兴奋又得意、摇头摆尾的样子,知道这是彻底沉溺于爱河了。
史密斯虽然站在门口,却依旧留了一耳朵在外面,听到了楼梯拐角处,“咯噔”一声,极其轻微的皮鞋碰触声响。
那个孩子又来听声了。
以前史密斯对宁朗时不时偷偷下楼来听动静的行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时,他还以为宁朗会成为大少奶奶。
除了工作内容以外,艾登每天是废话连篇,史密斯觉得宁朗来看看也无可厚非,他知道宁朗喜欢艾登。
可今天,他却觉得再让宁朗听下去,有些残忍,便把门关上了。
“关门干啥?”艾登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