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真目送他离去,心里忽然有一些惆怅,很是羡慕艾兰,要是他也有艾登这样的哥哥就好了,既是成熟的,理性的,又是得理不饶人、傻里傻气的。
他想到这儿觉得自己真是太贪心了,他上面有两个亲生哥哥,还都比艾登大,虽然都有家有业有娃了,没空经常相聚,但对他还不错,何况于浩海和尹瀚洋两兄弟也比他大,对他也很好,他竟然还想要艾登这样的哥哥。
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想起父亲厉庭对他叹气道:“真真,你怎么就喜欢那最好的人呢?眼光那么高,最后只弄得自己伤心。”
他默默地走回了房间,呆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来了,把一个小行李包拿出来,将几件衣服和书本还有洗漱用品都塞了进去,背着这个包,坐上了13路公交车,去到了北苑医药所,住到那里的宿舍去了。
这个医药所也是水星医院的附属地,不过是专门用来储存药品的地方,员工宿舍不多,但也有几间。
“你等会儿,”方倾问道,“那地方几乎都没人住吧?只储存着药品的原材料。”
“是啊,不过那地方离检察院特别近,走十分钟就到了,门口的人看我证件,知道我是医疗部的医生,没说什么,就放我进去了。”袁真说,“我看出来了,艾检是不会让我自己搭车去或者回的,可他送我的话,来回路上要三个多小时呢,白白浪费了。”
“可他是alpha啊,送你和接你都是正常的啊,”方倾说,“那医药所都没有暖气啊,1月份的天,你不得冻死?!”
“还好,我穿我哥的皮袄子,挺挡风的。”袁真说。
“‘皮袄子’,是什么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