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并不回答,艾登立刻从兜里掏出军方的信号弹来,一甩手,射上了高空:“那就跟他的护卫兵见上一面吧!”
这十几人一看不好,萍乡目前由凯文逊的军队把守,真招来了他的人,他们不好脱身,于是逐渐逼了过来,想把艾登围住,艾登顺势转身,跑到了那废旧的屋子里。
不为别的,为的是里面有燃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艾登领带上那个银色古朴的领带夹后方,有一颗小到看不见的灯,在微微地闪烁着。
推门进来的猛汉们满脸横肉,身材魁梧,手上都有枪。
“艾检,我们这里没人敢动你,我们也知道你身份尊贵,碰了你,那就是大案、要案!只是这萍乡的事,不是你管辖范围,你别再来管了,哪来的就回哪儿去!”
“这话是从何说起,”艾登道,“我一名检察官,想到哪儿去寻访,那都是我的自由,况且,这里暂属凯文逊殿下制下,他都放我进来……”
“凯文逊殿下,呵,他有几万的兵啊,一支仅仅出师不到两年,两万编制的军队,落到这里,还不足三千人,我们现在劝你离开,还是好声好气地说,”为首那名相貌凶狠的猛汉上前一步,恶狠狠道,“你若不配合,我们就让你再也做不了你体面的大少爷,满脸鲜血地横着出去!”
艾登识时务地举起双手:“我走,我马上就走。”
这人和艾登对视片刻,艾登极其诚恳地望着他。他示意左右的人上前,抬起刀来,猛得往下一挥!
艾登衬衫和西装上的纽扣尽数脱落,落于敌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