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抓那个警察,他大爷的,跑得还挺快!”那位猛汉一马当先,带着属下从屋里跑了出去。
几分钟后,突然身后一阵白烟弥漫,猛汉们惊觉不妙,连连回防,捂住口鼻,转过身来,还没等抬起枪,一个接一个倒地不起。
艾登抬着胳膊,紧紧地扣住自己的口鼻,按照梁文君教他的方式,“十颗倾弹倒在一起,前后连续晃动十五下,混合成为一颗小体积倾炮”,将其放置在屋子中,用铁盒自带的简易折叠喷射筒,轰了出去。
“……哇,”艾登不禁叹服,自己竟然一炮轰倒了十几个彪形大汉,“这方倾的发明,这有两下子啊!”
他没等得意多长时间,突然听到远处山涧传来了枪声!
不好!这梁文君,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他们的计划中,可没有跟敌人短兵相接或是火拼!
艾登连忙追了出去,对梁文君的方向大喊道:“梁队!你不要冲动!我、我知道你的迫切……你想立功的心情!我来是盯着你的……你得活着!”
梁文君这边已经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枪炮和倾弹共用,置身于枪/林/弹/雨中,单刀直入敌人的巢穴,竟想活捉敌方的主谋!
他远远的听到了艾登朝他喊的话,心里却默念着:艾检,你不懂,你们谁都不懂我心里的迫切。
他动作迅速地毙掉前面两个跟他对峙的人。
像我这样的普通人,要想跟艾兰并肩在一起,必须……必须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