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君:“不能等于少将,会打草惊蛇,恰恰就因为他不在,只你和我两个人,他们才敢肆无忌惮地出现……”
艾登掏出一个铁盒的同时,梁文君竟也从兜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铁盒。
艾登:“他也给你了!”
梁文君道:“是啊。”
俩人打开盒子,里面都是一颗颗倾弹。临出发的时候,艾兰分别给了他的哥哥和男朋友一人一盒倾弹。
“我数数,我必须数数!”艾登道,“我倒要看看我这十八年的陪练和你这不到三天的陪练,谁跟他更亲!”
梁文君不禁笑了起来,艾登有时脾气像个小孩似的,这会儿竟跟自己较起真来,想知道艾兰心里是哥哥重要,还是男朋友重要。
艾登低着头数了一番,都是45颗,谁也没多,谁也没少,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说道:“这弟弟没白疼。”
这一天,他们的挖掘机已经挖到了城边的沟渠里,两人忙了一天,坐在地上倚着树浅眠,到了下半夜,树上一片树叶都没有,却有人影晃动,梁文君率先睁开眼,和艾登立刻起身,分别朝着一片洼地和一个废旧屋子跑去。
身后传来密密麻麻的追赶的脚步声,却都不敢用枪,艾登按计划跑向了树林里,跨过一个木桥,将追来的人尽数引到白天他和梁文君布置的捕兽坑里,嘴里叫道:“威尔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派人来杀你大舅子!”
为首的人立刻狡辩道:“我们不是威尔逊的人!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哦?那是凯文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