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你就不懂啦,”依巴姥爷笑道,“就是这种边杀边放的血,才有诚意,酒才更鲜美!”
卜奕和莱恩、谏中震等人见此场景都心生惧意,看这声势浩大的样子,不像是要宰牲畜,倒像是要宰人。
牲畜们被屠杀完毕,肉身拿去烤了,这酒被一柄长勺搅合了片刻,已成了血色的浓酒。
凯文逊笑道:“说是六畜酒,这眼瞅着,还缺一种啊?”
依巴姥爷道:“殿下您稍等。带上来!”
话毕,两名大汉押着一个犯人走上台前,此人上身赤/裸,遍布伤痕,身材壮硕,一双眼睛看着是闭着的,实际上是压根没打算睁开,看着只剩一口活气了,却倔强地梗着脖子,被大汉从后面猛踹了一下后膝盖窝跪下,却低着头,不看来人。
凯文逊和卜奕等人看清这个人面孔时,心里都一紧:步睿诚!
“啊!”王俊看清楚那个人是谁,连忙用手给凯文逊指了一下,见他阴沉着脸不出声,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只是滴溜溜的圆眼睛,一会儿看向步睿诚,一会儿又看向凯文逊。
“这个人私闯我们夷克族之地,既不说自己是谁,也不交代来这里的目的,却一连抢走了好几个oga,藏在哪里也不交代,被我们擒拿归案,”依巴姥爷道,“正好,为我们王子殿下祭酒用。”
王俊心道,真是扯淡,步睿诚根本不喜欢oga的,怎么会跑你这儿来抢oga呢?!
凯文逊笑道:“看这面孔不是本地人啊,喂,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