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睿诚听到了熟人的声音,缓缓抬起头,安静地看着他。
“说话。”凯文逊道。
步睿诚轻笑一声。
“您看,就是这样,怎么审问都不出声,”依巴姥爷道,“他掠夺oga,已触犯了死罪……”
“原来您知道掠夺oga是死罪啊,”凯文逊笑道,“我以为水星法典您这里一本都没有呢!”
“怎么会,”依巴姥爷讪笑道,“老夫虽然水星字识得不多,但oga是水星最珍贵的宝物,这一条我是清清楚楚知道的,此人既然审不出东西,又罪恶累累,现在,让我们把他就地裁决吧。”
话音刚落,刽子手们已经举起了刀。
“等等,”凯文逊拦道,“我来这里吹着风,看了这么久,想喝的是‘本地牲畜祭的本地酒’,这人明显是外地人,弄脏了这酒,也不是夷克族的六畜酒,味道也不地道了,喝着没劲。”
“本地没有人类牲畜。”依巴沉着脸,冷冷地觑着凯文逊。
“这可奇怪了,”凯文逊笑道,“那以前的六畜酒是怎么开坛的,难不成当时有、现在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