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起身,只拱拱手说道:

“父亲。”

傅庆堂闻着弥漫在房中的酒气,嫌弃地看了傅诏一眼,而后起身将窗户打开了。

“怎么喝成这样!”

傅诏虽灌了醒酒汤,但依旧有些思绪混沌,此时说谎最易被拆穿,于是傅诏干脆实话实说道:

“心情不好,同沈临鹤喝了酒,聊起小时候的事,喝得便有些多了。”

傅诏小时候没有玩伴,后来他同沈临鹤玩到一起,此事傅庆堂是默许的。

“只聊了小时候的事,没有聊别的?”傅庆堂目光沉沉看着一脸醉意的傅诏。

傅诏自嘲一笑说道:

“还能聊什么,聊他要与我喜欢的女子成婚吗?”

傅庆堂没想到他会直截了当说出这话,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傅诏眼神迷蒙,看着傅庆堂说道:

“父亲,你爱我的母亲吗?”

傅庆堂听他如此问,第一反应便是皱起了眉头。

他正要回答‘自然’,可傅诏却又追问道:

“你与我母亲打算成婚的时候,你爱她吗?”

这下,傅庆堂说不出一个字了。

他只垂着眸,不看傅诏,此时父亲的威严尚在支撑着他,傅庆堂拧了拧眉想要换个话题。

可没想一向少言寡语的傅诏今日却像是换了个人,絮絮叨叨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