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鹤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无奈地摇摇头,“这老家伙,确实是他的行事作风。”
衡昌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也曾受沈老国公教诲,对老国公颇为敬重。
“那几个内鬼实在目光狭隘,不说别的,当时他们为贪图敌军给的金子而出卖大庆国,但他们不想想,待与老国公功成回京,他们殊荣加身,赏赐的金银怎可能会少?
而且这可是一生的尊荣,足以让他们的子孙享三代荣华了。
结果,那几人只贪图眼前利益,他们的子孙虽活了下来,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命运。”
沈临鹤听后也唏嘘道:
“邢志用如此高强的武功是我平生仅见,他确有天赋,性格也刚毅,若顺遂的话,按说应是我大庆国一名骁勇善战的将领。”
但如今,却成了各地官府海捕文书上的头号通缉犯。
衡昌附和道:
“确实可惜。不过说起来,那几名内鬼的后代如今有两人正在京中,而且你理应见过了。”
“哦?”沈临鹤有些意外,忙问道,“是谁?”
“一个便是如今圣上身边的近侍厉公公,而另一个则是最近刚刚成为灵安寺新主持的了煦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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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中,仆从硬着头皮给傅诏灌了三碗醒酒汤才堪堪让他恢复了些意识。
然后几人搀扶着,硬生生把傅诏扶到了傅庆堂的面前。
此刻,傅诏坐在傅庆堂对面的圈椅上,他两只胳膊搭着圈椅的扶手,头垂得快要耷拉到胸前。
眼睛还是闭着的。
傅庆堂等了片刻,越等面色越是阴沉。
他冷哼一声,随后傅诏一下子抬了头。
傅诏的视线在房中逡巡,随后落在了傅庆堂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