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一向不喜华贵的身外之物。
以前过生辰,他不是要她亲手做的香囊,就要她陪她出去逛街玩闹,相熟快十年,香囊送了七八个。
要知道,她能拿出手的香囊也不过十几个而已。
从前不懂事,认识不到自己做的香囊有多丑,直到这几日萧临渊不知何原因发癫,整日佩戴着她亲手绣的那个香囊晃悠,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绣工大概连初学者都不如。
她这双巧手是用来下针的,才不是缝针的~
温宴打开食盒,取出一块不怎么精致的桃花酥咬了一口。
宋子衿紧张坏了,目不转睛看着。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他含笑说了句:“好吃。”
“嘿嘿,也就一般啦。”宋子衿娇羞道。
看来今日这一锅很成功嘛!
温宴将食盒盖上,放到一旁,怕她误解,解释道:“糕点不适合在饭前吃。”
趁着还没上菜,将自己这几日的收获同宋子衿讲了一番。
“所以,宴哥哥发现有人在查一年前之事?”
温宴点头,神色严肃,“我掌握的信息有限,暂时看不出是谁在追查。按理说宋伯父当年的事没有涉及到旁人,牵连不深,除了你们家人,应该无人关心这事才对。”
宋子衿的脑海里跳出一个人来。
但她立马甩甩脑袋,将这匪夷所思的想法摘出去。
萧临渊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怎么会帮她查父亲之事呢?
温宴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问她:“子衿,你和金钺王,到底是何关系?”
“我和王爷?能有什么关系,我们就是、是朋友!对,我们是朋友。”宋子衿说得磕磕绊绊。
“你确定他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么?”
“确定吧,因为萧晋是害他中毒昏迷的罪魁祸首,若他知晓我的身份,不可能在纵容我留在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