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黎的男子奔放,无外乎是男子养家,等他嫁到我们栖梧,可以躺在温柔乡里享清福,自然而然就能接受本公主的奔放了。”
“将不喜欢变为喜欢,你可知有多难?”
“那只是因为相处不够久!”
“本王特意给你创造了五日时间的机会,你却把人逼跑了,足以证明他不愿做你的驸马。”
凰栖月凶巴巴地拍了一下案桌,“那是他还没明白,做了本公主的驸马,以后就是王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需他整日跟在你后面做苦差事?”
萧临渊掀眸看过来,“公主此言差矣,他还真不一定看得上这些。”
凰栖月顿时泄气,“那本公主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他啊?”
“公主这次是特意为他而来?”
“嗯,还记得四年前的邑缇之战么?当时我被你打伤,部下全都阵亡,留我一个人逃了出去。
当时我无路可逃,只能进了深山躲藏数日。你们寻我不到,便撤兵了。我靠着打猎,在山中将养一个月,那日准备下山,忽然遇到一头棕熊。
我力气有限,就在要被咬死之际,他出现救了我。当时我满脸是血,所以再见面他没认出我来。”
萧临渊点头,原来这中间还有这样的故事。
“所以你是凭借气味认出他的?”
“嗯!他与那些臭男人不一样,身上有好闻的熏香,那是我们栖梧没有的香料。所以王爷,他真实身份是什么?”
先前让沈卓隐瞒身份,是担心光熹帝对他下狠手以致金钺大乱,如今他已经回去,不怕别人知晓。
“他是我的副将,沈卓,四品广威将军。家室不错,一城首富。”
凰栖月半眯着眸子,“当年如果王爷派他去我军前叫阵,说不定我早就将他拿下了!”
“……”
别说,这两个人的自信还真是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