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叹了口气,小姑娘还是和从前一般单纯。
“有没有可能,他眼下身体未愈,还需要用到你,所以才引而不发?”
“不可能!”宋子衿一口否掉,“王爷是个好人,你不了解他。”
见他如此维护萧临渊,温宴的心像是被水冲刷过,怅然颓靡。
从天香阁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子衿,陪我去河边放灯吧,这三年在外,无人陪我去河边许愿。”
宋子衿点头应允,正好她也有愿望要许。
夜幕低垂,河畔微风轻拂,赶巧今日有别人过来放河灯,慢慢飘远,如同夜空坠落的星辰。
宋子衿很大方地买来五盏灯,自己一个,分给温宴四个。
“喏,准许你把过去三年的都补上。”
莲花灯的烛光映在她刚刚脱去人皮面具的脸上,柔和而温暖。
温宴唇角勾起,真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啊。
“子衿,过了今天我就二十一岁了,你可知我去年弱冠之时,恩师给我取的表字是什么?”
宋子衿一边写愿望,一边摇头。
“守谦,他希望我持盈守谦,虚心礼让,时刻保持谦逊。”
“好听。”
“那你以后喊我守谦哥哥吧?”
“为何?”
“因为这是我恩师起的表字,我很喜欢。”
宴字是父亲温开庆起的,最近他调查去岁之事,发现许多事情都有父亲的影子,隐约之间,他怀疑父亲已经和萧晋勾搭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