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可真是恶心啊!
宋子衿的指甲狠狠陷入掌心,才忍住了扇他一巴掌的冲动。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断断不可意气用事。
“夫君可真喜虑舟欢夫人这般羞赧的小模样。”说罢,萧晋还在宋子衿的耳边吹了口气,引她打了几个冷颤。
萧晋更满意了,往后退了一步,揽住曾元霜的肩膀,“元霜会宿在耳房,离主屋远着呢,看不到的。”
宋子衿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次次都要被这么多人围观,与动物交配有什么区别?
萧晋亲手点燃香炉里的香,退到屏风后面。
萧临渊安静躺在床上,吐气绵长,今日面色明显红润了些,更显丰姿。
宋子衿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判断是对的。
她放下床帐,隔绝一切的一方小天地才让她有些许的安全感。
香料还未起作用,她乖巧抱膝坐在一旁,打量着萧临渊。
大黎第一战神,武力值顶级的存在,如今还不是毫无知觉躺在这里,任由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采撷?
忽然觉得这人比她还要可怜,都要一命呜呼了,还被迫安排上给家族传宗接代的任务。
诶,果然这世上人人都有难处。
不过,你真幸运,遇到我了。
某处肉眼可见变化,宋子衿这才抖着手将萧临渊的亵裤脱下。
第二次相见,她依然红了脸。
操弄着不算熟稔的动作,摇曳起一帐春风。
明明疼哭才是昨晚之事,不过十二个时辰,她便接受度良好,既然躲不过,不如安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