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点头。

冰凉的指尖碰触到她的眉骨,“那夫人没看清自己眼尾的媚色么?”

一股恶寒从脚底自下而上,令宋子衿打了个寒颤。

既因羞耻,也因受辱。

下一瞬,毒蛇般的指骨禁锢住宋子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在她耳旁吐着气息。

“夫人可是怪我?”

宋子衿咬着唇摇摇头,羞辱感快要将她淹没。

“夫人的演技可真差,下次撒谎的时候可记得把眼泪藏好啊。夫人与我讲讲,我弟弟的滋味如何吧,我高兴了,就将今日收到的苍州来信给你瞧瞧。”

宋子衿猛地抬头,“父亲来信了!”

“是啊,所以夫人要讲讲么?”

宋子衿搞不明白这人有什么受虐倾向,只能试探着虚与委蛇:“只是很疼,哪有什么滋味可言?”

萧晋显然不满,脸沉了下来。

宋子衿脑子飞快转动,给出了一个新的答案:“昨天晚上我很难过,每一刻都在承受着被夫君抛弃的苦楚,此刻夫君却残忍地要求妾身再次重温想要遗忘的侮辱,妾身、妾身羞愤欲亡……”

说罢双手捂脸,哭得梨花带雨。

萧晋浑身一僵,呼吸停止了片刻,继而急促起来。

宋子衿已知晓人事,自是感受到了男人喷薄的欲望,她隐隐作呕。

但奇怪的是,萧晋只是转过身去,声音黯哑,“你先出去。”

他这是伤心了?

放在以前,宋子衿定要心虚哄他几句,可如今她只想知道父母亲的消息,“信呢?”

“桌子上,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