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了以后,她怕是不会再嫁人了,不如趁着现在好好享受一下顶级男色。

食色性也,男子行得,女子当然也行得。

纤纤玉指撑在萧临渊结实的胸膛上,心猿意马,想象着这臂膀在清醒情况下能爆发出何种力量。

越是思量,越是顺畅,最后竟叫她得了趣。

垂挂髻上缠绕的红绳被摇松,长长的一截散落在空中,随着她的动作在帐子中飞舞,一跳一跳的,拍打在雪肩的一瞬,像傲然绽放的红梅,色彩浓烈,盈满双目。

今日的萧临渊充分展现出大将守城风采,固若金汤,久攻不下。

宋子衿累到汗水涔涔,软趴趴贴在他胸前,掀起眼皮看着他坚毅的下巴,“你打算坚守到子时么?”

话音落下,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她羞耻地扫了一眼屏风后面,确定那处已经没人了。

就在她神经放松的一瞬,听到远处耳房处一声娇媚难耐的女声。

后来女人应该是被捂住了嘴,没再听到什么声音。

“……”

这人竟在自己兄弟的耳房与兄弟的侧妃行不轨之事!

既然能在这里乱搞,说明萧晋并不尊重曾元霜,也就是说曾元霜只是他目的的其中一个罢了。

震惊过后,宋子衿带着浓浓的无奈讥笑了声,“王爷,你这位不知真假的哥哥怕不是在报复你呢。”

她有些不明白萧晋的心思了。

罢了,不为难自己,如果能和禽兽共鸣,她岂不是也成了禽兽?

接下来两日,同样的夜晚在瑞风院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