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拉起江簌簌的手腕查看,老太太与林氏也凑到了跟前。
“怎么这般不小心?”宋冀年的声音分明透着心疼与紧张,被挤到一边的沈持玉望着忙忙碌碌的一家人,忽觉自己是多么多余。
她站在日光照不到的暗影里,觉得空气憋闷到她一刻也待不下去。
只是目光落在那几截碎了的翡翠时,不由疑道:“这翡翠怎么少了一截?”
宋灵珊不以为意道:“许是掉在角落里了,便是找到了也无法复原,找它作甚。”
红豆猜出自家主子用意,便回道:“姑娘有所不知,技艺高超的匠人可以用金线修补残玉,做出来的首饰比原先还要精美。”
说着她俯下身在地上找寻起来,其他几人也垂眸寻找,只是厅堂就这么地方,地上几乎一览无余,可却怎么也找不到缺失的那一截。
老太太也疑惑:“真是奇了怪了,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它能掉到哪里去?”
沈持玉不由看向江簌簌,也许这翡翠镯子根本就不是掉在地上摔碎的,而是江簌簌拿来之时她就是碎的。
所以碎掉的那截如何也找不到。
江簌簌神色微变,道:“寻不到便算了,许是掉在缝隙或是被衣服兜住了也说不定。”
她这话分明意有所指,意在暗示有人私下藏起了翡翠的一截。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沈持玉。
红豆见自家姑娘被误会,不服气道:“镯子一直被封在匣子里,里面又垫了棉垫子怎么就一下子摔碎了,而且碎镯子是江姑娘自己收拾的,说不准就是你藏起来,或者它原本就是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