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对而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江簌簌的手指恰好落在宋冀年的手背上,手中素色的绢帕扫过男子青筋凸起的手背,继而又羞又怯地偏过头去。
老太太也走到跟前来,拿过红色绒布上断裂开的一截翡翠,很是可惜道:“这镯子盈润透亮,水头极好真是太可惜了!”
说罢她还转头狠狠剜了沈持玉一眼,口中连连叹息,好似那镯子本是送予她的。
姨母林氏也来打圆场,只推说是自家女儿不小心。
沈持玉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分明自己已经将匣子塞入江簌簌的手中。
她偏头看向自家夫君,发觉他的目光竟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江簌簌身上,沈持玉知晓自己倘若再不说些什么,恐怕老太太又要埋怨自己。
“这礼物我收下了。”说着她取下腰间挂着的一枚羊脂滕花玉佩走到江簌簌跟前,拉过她的手将玉佩塞入她手中,未免玉佩再次掉在地上摔碎,她甚至用力合上了她的手这次退后一步道:“这玉佩是宫里赏赐的,送予表妹玩。”
江簌簌原是不想要的,但听说是宫里赏赐的不由垂下目光多看了几眼,果然这玉佩色如羊脂,质地细腻,雕工精细,刚中见柔,泛着莹莹白光。
端看成色与雕工已是上品,更何况这东西出于宫中,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她嘴上说着不用了,心里却很是眼馋。
沈持玉从老太太手中拿过断了的翡翠,却被江簌簌拦住,她拿起断的翡翠道:“原是我的错,表嫂既然已送了我这般珍贵的礼物,我岂能让嫂嫂拿这破烂回去。”
她说着就将几截断了的翡翠拿了回去往匣子里放。
“嘶——”江簌簌忽然抬起手指痛呼一声。
宋冀年率先迎了过去,急声道:“怎么了?手指怎么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