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簌簌当即便拿帕子掩面,泪水扑簌簌往下掉,“我好心给表嫂送礼物却被人如此污蔑,我究竟如何得罪你了……呜呜……”
美人垂泪,娇声婉转,当真是令人怜惜。
宋冀年连声哄道:“表妹,你别哭了,我这就让她给你道歉。”
“夫人,表妹好心给你送礼物,你怎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快跟表妹说你不是这个意思。”
沈持玉静静看着他,鸦睫浓黑如墨,虽还是那副温润公子模样,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令她厌恶的腐臭味。
她牵起一抹嘲讽的笑:“我就是这个意思。”
说罢也不管其他人如何表情,带着红豆转身便出了屋子。
“那个表小姐明明就是故意的,是她自己拿不住东西掉在地上摔坏了,现在倒还怪在夫人您头上,而且她的手指是自己扎伤的,跟您有什么关系!”
红豆一路上愤愤不平,而沈持玉沉默地听着却一句话都未曾反驳。
江簌簌,苏苏?沈持玉脚步顿住,猛然间想明白了一切。
原来竟是这般。
仿佛是大冬天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冰水,寒意彻骨。
宋冀年回来时天已黑透,见屋内仍旧亮着灯,想着沈持玉应是还没睡,入了内室果然见沈持玉坐在妆镜前梳理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