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看得专注倒是引起沈持玉的疑惑,他平日里见到猫儿就会忍不住地蹙眉,便是在房内发现一根猫毛都会忍不住说两句,今日竟这般有耐心,实在有些奇怪。
不过宋冀年并未逗留许久,他笑着走到沈持玉身旁,执起她的手,一路相携回到房内。
他鲜少对她如此温存,双手交握之时,沈持玉忍不住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心知不妥便勉力忍住,到了屋中借口为他倒茶这才抽回了手。
“明日我邀了秦公子入府用膳,辛苦你早些准备。”
沈持玉端着杯子的手一抖,茶水撒在了桌子上,她的脸竟腾地烧了起来。
宋冀年狐疑地望着她,“你怎么了?”
“没什么,茶水太烫了。”不等宋冀年继续追问,她匆匆道:“我去换身衣裳。”
快步出了堂屋进了厢房,门帘落下的那刻,她才悄然松了口气。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今日午休时做的那场旖旎的春/梦。
此刻脸颊依旧烧得厉害,她已经成婚了,怎能梦见与其他男子做这般事情,一定是太久没有与宋冀年同房,所以才会做这种梦。
可怎么就梦到了他呢?
她怕待得太久惹宋冀年怀疑,便换了身衣裳重又坐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