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却忽然一声脆响。
哗啦啦……
银瓶乍泄,好梦褪去,她骤然惊醒,只见雪团似的猫儿从摆放着兰花的花几上跳了下来,地上是碎了的花盆。
沈持玉剧烈地喘息着,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梦里男子的气息,她怎么会梦到他?而且那种唇齿纠缠的悸动,为何如此清晰,仿佛曾经真实存在过。
太荒唐了!沈持玉不由摇了摇脑袋,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穿好衣裳叫了晴雪进来打扫屋子。
她自己则抱着雪团向院子走去,边走边道:“夫君他不喜欢猫儿,你别往屋里跑,小心挨揍。”
将猫儿放回猫舍,她又自个儿去厨房寻了些吃食。
此时,宋冀年捏着手中的青瓷小瓶惴惴不安地回到府衙,路过中庭时看到院子角落桂花树下搭建的精巧小窝,他眸中闪过一丝亮光,见四下无人,便行至猫屋前看到小瓷碗中呈着的清水,未作犹豫便将小瓷瓶中的药粉倒了些进去,药粉浮在水面上转瞬便消融入水中,看不出一丝痕迹。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喵呜”一声,他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立在青石小径上的沈持玉,她的怀中正抱着一只雪白的猫儿,猫儿两只琥珀色的眼睛正望着他。
“夫君,你怎么在这儿?”沈持玉知晓宋冀年素来是不喜欢猫狗的,因而她让人将猫舍搭建在角落里,平日里也不允许猫儿进入卧房。
宋冀年将小药瓶掩入袖中,笑道:“没什么,只是见这猫舍搭的精致就多看了两眼。”
沈持玉不疑有他,将怀中的猫儿放到地上,猫儿乖巧地躲开宋冀年回到了猫舍旁,凑到瓷碗跟前用舌头卷着喝起水来。
站在一旁的宋冀年看得专注,连嗅觉灵敏的猫儿都未曾觉察出水的异常想来这药粉应是无色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