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奉道:“你会受伤……”
话音刚落,施清奉忽然拉动鞍辔。
车舆忽然停止,何逸钧差点摔了一跤。
施清奉道:“怎么回事,前面路抖,但是已经无路可选了,继续走。”
车舆再次启动。
何逸钧连忙起身,从车上跳了下去。
所幸重新启动的马车速度不快,何逸钧只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就停下了,没有受伤。
坏消息是何逸钧的双腿又开始疼了,比刚才还要疼。
疼得何逸钧发出声音,动也动不了了。
马车停下。
施清奉下车,朝何逸钧跑去。
结果刚走出几步路又折了回来,驱动马儿,让马儿自己跑,自己则继续朝何逸钧跑去。
因为如果施清奉把何逸钧抱上车,自己再继续开的话,就已经没时间了,这个过程耗费太多时间了。
所以施清奉只能让马儿自己跑,当作金蝉之壳,吸引山贼的注意力,自己则抱着何逸钧钻入黑森森的草丛之中。
刚在草丛中走得没几步,原来他们马车经过位置的拐角处便冒出来三个马车车头,果真是来追他们的山贼。
施清奉只好带着何逸钧跳进半截人高的小树丛中藏起来。
因为这里的小树丛自古生长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以至于枝杆都很密集,根根都很结实,形状参差错落。
何逸钧的脸被枝杆划到了,生疼,留有几道浅红色的印子,回过头气愤地瞪着施清奉。
施清奉蹲在地上,将何逸钧放下来,懵懵地看着何逸钧。
何逸钧坐在地上,小声道:“你性子为什么那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