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奉小声道:“这次让我破例,好不好?你看,一半山贼仍在追着我们那架马车,另一半山贼却在方才我们停下来的位置停下了。”
何逸钧不回话,憋着一张脸,看了过去,又看了回来,又瞪了一眼施清奉。
接着又在施清奉手臂上用指甲拧了一小把,又看了回去。
何逸钧神情保持淡定,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自己什么都没做。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阴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实际上施清奉也不觉得被拧的那块皮肉在疼。
何逸钧忽然起身。
施清奉吓了一跳,连忙将何逸钧按了下来。
树叶发出簌簌的声音。
幸好山贼离得远,听不见这边的簌簌声。
何逸钧一个劲得起身,刚起来一点点,又被施清奉按了下来,又按住。
何逸钧起不来了,发现双腿还有力气,便用双腿企图把施清奉推开。
因为双腿尚未完全好,力气使不出来,以至于怎么推也推不开,反而还被施清奉压住了。
动静太大,树叶再次发出簌簌的声音。
好在山贼离得远,马车依然停在路中间。
也不知道山贼在车上议论什么,迟迟不下车,林中动静这么大却丝毫察觉不到。
矮树丛中。
施清奉沉声道:“你想做什么。”
何逸钧回头瞪着施清奉,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使劲将两行眼泪挤出来来,装哭,故意用委屈的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