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奉道:“你没有罪,听我的话,跟我回去,除了睿文王府,你哪也不许去。”
何逸钧道:“放屁,你想让我活着,我没有罪?你刚刚把刺客杀了,我又与刺客为伍,我的目标跟刺客的目标一样,都是要杀你,刺客有罪,我反而没有罪?”
“我有罪,结果你却说你不杀我,真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么?我跟你回睿文王府,相当于我跟你回无间地狱,最终我何尝不是跟这个刺客同个下场?”
施清奉道:“你跟他不一样,就信我一回吧,我又何尝骗过你。”
何逸钧道:“你有病啊,停车,我要下车。”
施清奉道:“别吵。”
何逸钧气愤道:“我没有吵,吵的是你,我叫你停车放我下来没听到吗……嗯?这是……马蹄声?”
说到最后那几个字时,何逸钧及时地将声音压得低低的。
他又掀起车帷,从施清奉身后悄悄地查看施清奉的状态。
只见施清奉认真策马,一句话也不说,似乎施清奉没有听见他说的最后这几个字。
幸好施清奉没听见……
何逸钧暗松一口气,落下车帷。
他缓缓走到车舆最外边的坛子盖前,轻轻坐在坛子盖上,身子稍稍向外倾斜,倾耳聆听马车后方的动静。
他乘坐的马车后方依依稀稀传来马蹄声,隔着长空。
听声音,可以肯定不止有一架马车。
大概是有三到四架,都是跟他们同条路的,同个方向的。
施清奉仿佛也意识到他们身后有人在穷追不舍地跟踪他们,便用手中的鞭子卖劲地抽打马儿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