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竹暮道:“这书斋爱呆不呆,滚,你现在就可以滚,朝廷对待晚竹书斋明明可以像对待伦安书院一样,可是他们偏偏不这样,因为他们觉得这两者有别,一个卑一个贵,歧视在书斋上学的学子,无论我们这些学子参加什么都要被他们点名道姓说没资格。”

何逸钧道:“我知道现在的朝廷眼里的我们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施清奉不是这样的人。”

郑竹暮道:“还说不是,怎么不是,我年少时赴京求学,躲于竹林避雨,是前朝天子让我有了晚竹书院,结果前朝天子却死在了当朝天子顺明帝手上,顺明帝是施怀笙,施清奉就是施清奉。”

何逸钧道:“但是施怀笙跟施清奉的关系也不亲密,而且施清奉也不是施怀笙的儿子,没什么关系,再加上施清奉不是这样的人,我就跟他出去逛个街怎么了,你拦着我,闲得没事干了,管得我。”

郑竹暮道:“他如今是睿文王。”

何逸钧道:“那又怎么样,总不能说他是睿文王,我们就应该把我们对朝廷的恶意分到他头上。”

话音刚落,何逸钧身上又挨了一鞭。

紧接着又是第三鞭,第四鞭……

何逸钧受不了了,转身就往门口走去,像直接离开书斋了。

郑竹暮道:“我是长辈,把你带那么大,你一点都不孝敬我。”

何逸钧站在门口,没继续走,没回头,承受着越来越疼的脊背。

郑竹暮道:“你根本不明白,他们觉得,我们跟他们卑贵有别,我们凭什么不能觉得,我们跟他们人禽有别。”

何逸钧道:“我确实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把施清奉跟他们归为一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