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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竹暮道:“今晚干什么去了?”

何逸钧道:“没干什么,就是出去丢个垃圾,丢完就回来了。”

郑竹暮抬手,手上有一封展开的信,摆在何逸钧面前,道:“那这是什么?”

何逸钧一惊,认出这是施清奉给他留的约会信,本来是藏在抽屉里当纪念的,结果郑竹暮翻他东西,给翻出来了。

一时半会答不上话,额上冷汗直冒。

郑竹暮比以往威严,又道:“你竟敢跟他出去约会,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吗,他就是个下贱的狗奴才,半年前当上睿文王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跟着朝廷那些人高捧权贵贬低平民,算什么本事,我们平民就不要跟这些人接触,免得惹祸上身。”

何逸钧道:“他哪是这种人,我了解他,他跟其他人不一样的,不管是权贵还是平民都是一视同仁。”

郑竹暮把手上的信撕得粉碎,裂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嚣张。

何逸钧就这么定定得看着,接着就被郑竹暮扯住袖子,扯出了卧室,扯进了郑竹暮的书房。

郑竹暮拿根鞭子出来,在何逸钧身上抽出了一道血痕,鞭声跋扈,道:“你再说一遍,说,看我不打死你。”

何逸钧平淡道:“施清奉近年来跟书斋没什么交集,怎么对他恶意这么大呢,我经常跟他走在一起,也没出什么事。”

郑竹暮又抽出去一下,道:“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成天只知道玩,玩玩玩,玩到天昏地暗还在玩。”

何逸钧道:“你经常这么说我,我都听腻了,就不能换个说辞,我天天上课天天备考就连温书都要半夜打着灯,你是一点都不想提吗,恰巧乱翻我东西见我跟施清奉出去玩倒是要把我骂得头破血流,要是以前我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早就漂泊天涯不敢你一起回书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