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明白,别人能陪你一起吃甜食,为什么我不行。”
裴昭哑然失笑:“韫晖,总是和别人比较的话,会很累的。”
崔珩默然不语,过了一会,放下玉箸,坦诚道:“没办法,夫人小时候眼盲,所以我总担心你会看上别人。”
“崔韫晖,我哪里眼盲?”裴昭挑起眉。
“毕竟夫人当年原本要和王藻成亲,但王藻喜欢临真郡主多年……”他一本正经,“夫人难道看不出来?”
“当然看得出来。但是……”裴昭不想失了面子,“倘若成了亲,他有喜欢的人,我也可以有喜欢的人。也算井水不犯河水。”
崔珩唇角僵硬,半天才道:“夫人也不嫌膈应。”
“那时我没办法,我们两家是世交,阿父和王御史关系这么好,再说,还是我们家先提起这门亲事的,那年崔珏要上门提亲,阿父觉得直接拒绝实在有些难看,便说,我和王藻已经有婚事在身……等一下,崔韫晖,这件事还和你有关!”
崔珩微微一怔。
“有一次崔珏欺负你,我为了支走他,说阿父在商议我和他的婚事,就是在这件事后,他和贵妃娘娘才决议提亲的……”裴昭越说眉头蹙得越厉害,“这么看来,我被阿父禁足一个月,也是因为你。”
原来那时候,命运便已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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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用热汤避寒,冬日温泉亦是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