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睡梦中的人是不讲道理的,不仅不讲道理,还有些肆无忌惮。
崔珩环着她的手和腿又收紧了许多,裴昭感到大腿温热,忍着羞耻心沿着他的腰线伸下去,隔着柔软的布料合拢手心。
耳边,崔珩的呼吸声急促了许多,白皙的颊上泛起薄薄的绯红,眉头微凝,像是终于舍得从睡梦里起来。裴昭连忙松开手,过了一会,他的眉心舒展开来,竟是重新沉睡过去。
午时的钟声已过,平日里裴昭再怎么起得晚,一到这个时候,会因为腹中饥饿自然地醒过来,但崔珩却仍没有苏醒的倾向。
他难道不饿么。
裴昭忽然深刻地理解,为什么古人说食色性也,要把食和色放在一处了。难不成他这样还能缓解饥饿?
看他懊恼的神情有些可怜,裴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伸了进去,一边回想着玉房经要上的图画,上下抚弄。筋脉在不断跳动,手心再度沾染上湿意。
崔珩的喘息声骤然加重不少,难耐的声音从喉间溢了出来,低醇而蛊惑。
这时,环在腰间的胳膊终于松开了一些,裴昭觉得自己找到了挣脱出去的诀窍,又回想起昨夜他捉弄自己的样子,微微勾唇。
这时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适合不过。
“夫人……”
思绪尚未回笼,此刻崔珩唯能感受到浪潮此起彼伏,令他喘息不止,微微睁开的眼睛中迷蒙着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