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连忙问:“方郎中,她有没有说谎?”
方觉夏摇了摇头,一边又喃喃道:“原来某的药少了的是这个……实在想不到。”
裴昭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娘娘会诓骗人。”
“妾身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冷冷的月光照在妇人的脸上,映出一片阴森,“况且,以方郎中的医术,妾身说错了一味药,他便会立刻察觉……裴二娘子,何时把妾身松开?”
萧宛烟的声音冷了下来。
裴昭垂首看着抵在腰间的匕首。
有些不想放萧宛烟走。
一道黑影忽然闪过,船板的男子跳了下来,一脚把方觉夏踹进了河中。
裴昭惊叫出声,随即立刻将匕首移到萧宛烟的颈边,冷声道:“别乱动,否则我立刻杀了她。”
男子怔了一瞬,还是拔出佩刀,在萧宛烟的惊呼声中向扑腾着的方觉夏砍去。
一柄流淌着雪色的银剑和佩刀撞在了一起,金石鸣响,发出刺耳的声音。
一袭黑衣的卫铮铮反手一剑将男子钉死在地,俯身把方觉夏拉上了岸,眼色极冷:“裴小姐,这里恐怕……”不等她说完,黑压压的渔船瞬时亮堂起来,凌乱的脚步声响起,甲板上站满了人。
萧宛烟冷笑道:“裴二娘子,赶紧把匕首松开,否则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