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娘娘的命还在我手上。”
匕首又被压近了些,妇人纤细的脖子上擦出红痕。
萧宛烟微微皱眉:“裴二娘子放了妾身,妾身自可留你们一条活路。否则,寡不敌众,卫姑娘身手再好,恐怕也不能带着二位全身而退。”
远处传来惊呼的声音,裴昭抬眼看去,停放马车的地方一片漆黑,灯火尽灭。
隐隐约约间传来了厮杀的声音。
萧宛烟又道:“裴二娘子,放开妾身。”
裴昭的手心满是冷汗。
萧宛烟过去连慈宁宫都出不去,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人?
不对,不是萧宛烟的人。
刚才那男子出手时,丝毫未管萧宛烟的死活。
裴昭仰头看去,甲板上的人一声也不吭,只提着灯冷冷地望着他们,场面极是诡异。忽地,人群恭敬地让出了一条道,一个头戴帷帽、身形颀长的男子走了出来,轻笑道:“太后娘娘,怎么还不上来。”
萧宛烟冷笑了一声:“看不见么,妾身脖子上有匕首架着。”
帷帽男子垂下视线,似在打量着裴昭,半天,轻笑道:“这位看上去是……”
裴昭凝神望着男子,有面纱阻隔,实在看不清他的脸,但低醇的声线却有些耳熟。
“晋王妃。”萧宛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