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素来眼高于顶,只有真本事的人才能叫他高看一眼,徐蕴于他而言则是触了逆鳞的手下败将。

如今气也出了,自是头也不回离开。

婉宁郡主面上波澜不惊,“无趣,叫人把他抬回徐府吧。”

顾驰由武试场中央走下来,鬼斧神工雕刻的五官极致精致,手上还沾染着血迹,二者结合更是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气息。

池纯音直勾勾盯着他。

顾驰走到跟前,打了个响指。

“走了。”

池纯音跟在顾驰身后,视线追随着随风偏飞的衣袂,上头还染着血迹,彰显着亮眼的张狂。

好险

她陷入席卷而来的惴惴不安。

今日吃饭的时候还在偷偷想顾驰舍不得长宁郡主这事,若不留神问出口,今日撒气的人就是她了。

“快点。”

池纯音立即提起裙摆,小跑跟上去。

顾府的马车就停在街边。

“上车。”

池纯音并未应下,而是紧紧盯着他手上的擦伤,转头瞧见街角有个医馆。

“你等我一下,马上就来。”再回来时她手中多了些药膏。

二人进车厢后,马车缓缓向前行进。

池纯音掏出两块帕子,神色凝重,极其认真,一块轻轻擦净顾驰手上的血迹,另一块则抹上药膏,小心翼翼给顾驰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