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徐蕴只能硬着头皮道:“顾兄,手下留情。”

“承让。”

往日顾驰惹事,大多都是手下人出手,还是头一回亲自上场。

他收敛起笑时,只让人觉得锋芒毕露。出手迅速,轻盈向前纵身,徐蕴就不知如何闪躲,自己倒在地上。

顾驰将他拉起,“再来。”

在座不少人碍于英国公与顾驰仅仅面和,背地瞧不上他的多了去了,本以为他只有招猫逗狗的三脚猫功夫。

如今亲眼所见他动作凶戾,分明是练家子,很是庆幸先前多忍口气。

徐蕴使出其幼时练过的那些花架子,在顾驰跟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顾驰招招逼得他无力还手,又快又狠,简直毫不费力。

在座不禁嘀咕起来:这是什么仇什么怨,顾驰出手要这么狠?

池纯音看得提心吊胆。

原来顾驰这么忌讳旁人提长宁郡主。

日后她也要注意些,否则祸从口出。

本以为顾驰只是给徐蕴点颜色瞧瞧,没多久功夫,徐蕴瘫在地上,面上流着鲜血,动弹不得。

怎么越打越认真,再这样下去事情就闹大了!

“顾公子我与你有何怨,你要杀我泄愤?”

顾驰望着地上的人,轻蔑地勾起唇角。

若不是他突然打乱自己的计划,也不必有今日这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也就罢了,当着池纯音面说那些话,差点坏他好事。

“徐公子言笑了,正常比试罢了。”

他还从怀中掏出沓银票,丢在徐蕴身上,“这些算是给徐公子赔礼。”

士可杀不可辱,观众席上看清这幕,哄堂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