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不禁勾起唇:“这点皮外伤,小爷还要上药?”
这些年相处,她也摸清顾驰是什么性子,浑身上下就这张嘴最应。
“嗯,倒是徐蕴要回去大补。”
池纯音不为所动,认真擦拭着伤口,叹口气道:“意思意思就行了,今日这事闹大了,你爹爹肯定要生气。”
徐蕴被打成这样,家中肯定不会就此揭过,闹到国公面前已是必然。
国公武将出身,对幼子娇惯是有,但严厉起来更为吓人,那就不是同她爹爹请家法这般简单,直接上军棍处置。
军棍的力道,半个月下不来床也是有的。
“小爷都没认真。”
池纯音惊呼道:“他都吐血了!”
“放心吧,只是看着严重,我心里有数,”顾驰笑得混不吝:“收钱办事,总得打得像那么回样子,一百两银子别忘了给我。”
池纯音看着他这样子,心里清楚得很。
他这么要面子的人,肯定不会承认是因为长宁郡主才打徐蕴的。
池纯音叹口气,给他台阶:“那你实在是没必要为我出气,把自己折腾进去。若闹大了国公大人骂你可千万不要顶嘴啊。关紧闭的话,你叫石头告诉云梦,我给你送些膏药吃食。”
顾驰眉目清明,笑意无处遁形,“自作多情。”
“婉宁是个没脑子的,毕竟与她姐还算相识一场。徐蕴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骗她!若不教训一二,日后怕是要在太岁跟前动土了。”
顾驰慢悠悠抬眼,用最普通的语气说着看似真切的话。
池纯音面上不动神色,听他找补,虽有部分确实是实话,可更多还是因为长宁郡主。
顾驰虽不是为,可打的是讨厌的徐蕴,不管怎么样,都是替她出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