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郡主道:“她算什么佳人?”

池纯音都不知徐蕴怎忽然吃错药了,将矛头对准自己。

顾驰道:“徐公子不知她是哪家的姑娘?”

徐蕴笑得笃定,摇摇头。就是再过分,池纯音也不敢为了与他置气自毁名声。更何况,他从婉宁郡主听说,顾驰的心上人是长宁郡主,顾驰身为世子,怎么可能真心会为池纯音出头。

“郡主,长宁郡主近来如何?”

“我姐姐好得很。”

池纯音立即明白徐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自己想高攀顾驰,故意搬出长宁郡主打压自己。

她瘪瘪嘴,心底腹诽起来。

关她什么事?她才没想和长宁郡主比。

这个徐蕴,真的很烦。

徐蕴笑道:“长宁郡主与袁将军琴瑟和鸣,这福气不是一般人能有,这世间多的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之人,对自己几斤几两并不清楚,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最后怕是自折双翼,下场凄惨。”说完,看了池纯音一眼,“今日我与郡主还有事,二位请便。”

池纯音默默低下头,有些不开心。

徐蕴好过分。

回去就叫爹爹明日就退婚,以后再也不要和徐蕴有什么瓜葛了。

抬眸间,却发现顾驰沉下脸。

她奇怪道:“你怎么了?”

顾驰五官俊逸,难得沉下脸,身形又长,气势压下来尤为逼人。

“你看中的什么人?”

池纯音冤枉的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能如何?”

“小爷看他这嘴脸烦得很”

她太了解顾驰的脾性了,提点道:“不可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