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晏沉哼笑了一声,“你再问上两句,他今年就不能回来过年了。”
而且,还得在那蛮荒苦寒之地多受几年历练了。他在心里小声补充,但到底没把容乐珩的去处告诉谢濯玉。
谢濯玉虽然隐约猜到是晏沉的手笔但是听到他如此坦然承认还是有几分惊讶。
“晏沉,你在吃醋吗?”他眨了眨眼,说着又咬了一口包子。
“对。”晏沉大大方方地点头,脸上表情很凶,可说出来的话却透着点委屈,“我早就看那浑小子不顺眼了,天天黏着你张口就是喜欢。他根本就不了解你,就是图你好看。可你……”
“晏沉,他才多少岁,”咽下嘴里东西的谢濯玉突然开口打断他,浅棕色眼睛里是星星点点的笑意,“你我又多少岁了?我可对比我小几百岁的小孩完全没兴趣。”
“你都忘记飞升后的几百年了,算来不就跟他同龄么,”晏沉小声地说,越说越哀怨,“没兴趣你之前还跟他那么亲密,还答应去跟他赏花……”
像是觉得这话中算账意味太重,晏沉垂下头没再继续说下去,生硬地转了话题:“小玉,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算了。”
他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他不是不知道那些都是容乐珩故意做戏给他看的,只是回想那几日看到的画面仍觉刺眼。
谢濯玉用帕子擦了擦手指,眼睛已经弯成了柳叶,浅浅梨涡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