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都是假的,因为他说要我与他演戏,让你相信我们真的互相喜欢,到时候他就能带我离开,”他一边说一边凑近了些许,手撑在膝盖上用仰视的角度看晏沉。
在看清他脸上难以掩藏的焦躁后,他的声音越发柔和:“赏花也是假的,到他院门口的时候说了两句话,我就走了。”
“容乐珩在我这里,是一个有点没礼貌还咋咋呼呼的小孩,非要算的话可以是个朋友。但唯独不是我喜欢的人,从来不是,以后更不会是。”谢濯玉说这话时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晏沉定定地望着他,晦暗如墨的眼睛带着点点期许。
下一刻,他如愿从谢濯玉口中听到了想听的话。
他说:“我只喜欢你。”
晏沉呼出一口气,脸上的郁色一扫而空,却又突然想起刚刚谢濯玉说的那句话。
“你想离开吗?”他轻声问。
谢濯玉哑然失笑:“你怎么只听到了这个?之前是一直都想的,现在的话……”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在看见晏沉面色微变后才接了上去:“现在不想了。”
“况且,你也知道,”谢濯玉一脸平静,语气平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与自己无关的客观事实,只是说着却低下了头,声音轻了几分,“我早就无处可去了。”